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批判起来。
裴志华急忙道,“向思浓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们等着,。”
向思浓忙回家去,从屋里拿了一份报纸递给看热闹的人,“大家可以看看,这是老爷子去登的断绝关系的文章。是我说假话还是裴志华心思恶毒,气的父亲住院,一目了然。”
这样大张旗鼓的断绝关系还是在六六年革命开始的时候,多少人和自己的父母亲人断绝关系。
可如今,竟然让自己父亲断绝关系……
众人的眼神更不好了。
裴志华狡辩,“都是因为你在背后使坏,你挑拨离间。”
向思浓笑了起来,“我挑拨离间?爷爷多么睿智的一个人呢,我能挑拨的了?再说了,还有裴延呢。各位大娘大婶儿,你们知道她为啥来找我闹吗?因为她欺负委屈人女同志,欺负我,裴延已经去登报断绝关系了。正好大家都在,咱们也说一声,我们两口子不认这门亲戚。如果有人在外头再打着裴延姑妈的身份说啥,大家可千万不能信,我们两家绝无关系。我们可不能跟气的老爹住院的人来往,那是对老爷子的不尊重。”
她说完,裴志华脸都白了,哆哆嗦嗦的想要辩解。
向思浓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狡辩,你继续狡辩。欺负人也不是那么欺负的。你明知我们结婚了还去煽动人女同志,不是仗势欺人干什么?人家没去你单位举报你,都是人家女同志善良,还有脸来我家闹,我要是你,早就躲起来了,真是笑死人了。”
最终裴志华仓皇离开。
赵大娘问道,“你老公公真的跟她断绝关系了啊。”
向思浓点头,“是啊,她各种的找麻烦,我爷爷也忍不了啊。”
“那,那个女同志是……”
“安悦啊。安悦也是倒霉,不管碰上张曼丽还是裴志华都没点儿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