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好奇,“你跟裴志娟关系不错,你都不问一句?”

“问什么?”裴延理所当然道,“人家再吵架也是亲母女,我能去说什么?告诉她她的母亲是个好人?这不是骗人吗。”

闻言向思浓不禁笑了,“你说的也没错,唉,算了,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第二天一早,裴延借了老爷子的小汽车,先去拿着批条加满油,这才拉着各色礼品往向阳大队去了。

路上碰见炸油条的,向思浓又想吃,又下去买了两根回来,“吃吗?”

裴延摇头,“你吃吧。”

向思浓也就客气一下,借着挎包的遮掩,从空间掏了一包榨菜,榨菜配着油条真是绝配,哪怕吃了早饭了,向思浓都又吃了两根油条。

路程虽然不算太远,但路况实在太颠簸,向思浓吃饱喝足干脆倒在后座上就睡了。

被叫醒的时候向思浓觉得有人看她,一抬头就吓了一跳。

一堆小孩凑在玻璃上往里面看。

向思浓朝前看去,裴延说,“起来了,到了。”

向思浓忙爬起来,“怎么不早点叫我,叫这些小孩看笑话了。”

“抱歉。”

这抱歉真的很没诚意。

向思浓撇了撇嘴下车,向家人也听见动静出来了。

出发时不过七点多,这会儿还没九点。

因为知道他们回门,向家一大家子都没出门。

裴家准备的回门礼品不少,吃的用的都有。

看到两瓶茅台的时候向根生那嘴角就翘起来了,“老爷子实在太客气了,要不还是带回去给老爷子喝吧。”

裴延道,“爷爷说着是给您的,他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