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坐椅子,也不能坐两三天。

向思浓心一横,“就一床睡吧,怎么不是睡。”

说着向思浓直接躺床里面,翻身对着墙,“睡了。”

裴延站在那儿,过去睡不是,不去睡也不是。

之前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现在要是出去找凉席,爷爷那儿就瞒不住。

向思浓见他不动,翻身问他,“你不困?”

“睡。”

裴延耳郭泛红,转过身去换衣服。

向思浓身上换上了一身短袖的分体睡衣,也是结婚前新做的,为的就是结婚时候穿,也是一身红。

她躺在那儿露出的胳膊腿,又细腻又白净,裴延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将外套衬衣脱了,穿着长裤和工字背心躺下。

向思浓突然平躺,本就狭窄的空间更加拥挤,两人的胳膊不可避免的就碰上了。

下一秒裴延就跟过了电似的把胳膊拿开了,向思浓一怔,笑了起来,“你紧张?”

裴延耳朵更红,他伸手将台灯关上,声音有些暗哑,“睡吧。”

向思浓:“哦。”

过了一会儿向思浓说,“我睡不着。”

下午睡多的后遗症来了。

现在不禁后悔,还不如不睡呢,不睡的话躺下直接秒睡,再多的尴尬也能化解了。

这大约是向思浓头一次跟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来了。

别看她之前跟裴延谈判的时候嘴巴挺会说,说的也大胆,但是不该看的片子她虽然看了,实际上还是个没经验的菜鸡。

原来跟个男人躺在一起还真的是会紧张的。

裴延没吭声,旁边的向思浓因为睡不着翻来倒去。

陈旧的木床因为她的动作发出嘎吱一声,为两人平添了几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