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家,要说向根生两口子最心疼谁,那必然是向思浓。

可在最心疼闺女的时候回娘家不带女儿,一次两次不带就算了,而是二十年。

二十年可不是一个短时间。

那为什么不带呢?

以往苗翠花也没给过什么理由,直说嫌向思浓烦。

真的烦,还是不敢带?

思及刚才姥姥见她后的样子,难不成姥姥犯病跟她有关,然后见不得她,只要一见她就犯病?

原身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件事儿的印象,那是没记忆时候的事儿?如果是这样,最多不超过五六岁,五六岁的孩子那得犯多大的错,才能让姥姥这样了呢?

向思浓百思不得其解,院子里的大娘大婶儿更是对她的话题避如蛇蝎。

“思浓啊,问这些干啥呢,可千万别去问你爸妈,你爸妈听不得这些话。”

“就是就是,你爸妈也不容易。”

“你明天就要嫁人过日子了,往后都是好日子,不愉快的都别去想,你姥姥没事儿的,很快就好了。”

向思浓狐疑,总觉得大部分人都知道原因一样。

可又因为什么原因没一个肯告诉她的。

大家都忙着,向思浓也不好在这儿捣乱,帮着干了点儿活,苗秀凤过来喊她,“别在这儿呆着了,你去屋里把嫁妆都收拢一下,糖果也都装好,明天结婚的时候要撒的。”

向思浓点头,才进屋,就看见大舅妈扶着姥姥走了。

老太太脸上全是泪痕,走着路便往她住的屋子里瞅。

莫名的,向思浓心里很难受,让她愈发确定这事儿跟她有关,而大嫂也知道这事儿,不然不能过来把她特意支开才让姥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