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啥啊,跟狗一样拴着不挺好的吗。”向思浓明白裴延的意思,是想找医生重新给于明仁检查。

但她现在觉得就这么让于明仁进去踩缝纫机实在太便宜他了,就该让他像狗一样拴着,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的活着。

“看着吧,就算于家人想要放开于明仁,他们大院里的人也不答应的,因为谁都不敢赌,万一放开了,伤了大院里的老人孩子怎么办?有男人在家的时候还好,但如果只有老人孩子在家的时候呢?那太危险了。”

况且公安也做了保证,那必然会时常过来查看,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倒是看看于家人有没有本事把于明仁放了。

不是想装疯卖傻逃避责任,还想用疯子的名义伤害她吗?

那就试试看好了。

裴延忍不住多看了向思浓两眼。

他突然发现向思浓不管武力值是不是很强,至少嘴上功夫是非常强的,不管是他姑妈,还是这些脑壳子有病的人,个顶个的对上向思浓没个好结果。

“那听你的。”裴延说,“不过我家在省城认识的人多,如果需要帮忙你尽管提,不用客气。”

向思浓看他一眼,笑道,“当然不客气,咱们可是两口子,是吧?”

裴延脸色在夜色中有些看不清楚,他微微应了一句,“嗯。”

天这么晚了向思浓也不想去裴家了,到了招待所门口的时候,向思浓把镯子拿出来递过去,“这个我拿着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