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完,裴利安就拿了一个盒子给他,“昨天商量的结婚日期是六月二十号,还有七天的时间,他们今天明天的估计得回去准备结婚的事儿,你拿着钱和票去给小向扯几身衣服,再买块手表,像自行车和缝纫机,你直接把票和钱都给小向,到了你们那边过日子了,她自己想买就买,不想买就倒换一下也是行的。”

裴延没接盒子,旁边曹红梅却笑了起来,“你这人也真是,给裴延东西还藏着掖着,我还能不答应不成?”

裴利安道,“我自己的工资我还不能用了。”

“是,你说的都对,这个家都是你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曹红梅脸上带着笑,转身出去了。

裴延道,“爷爷,这钱我不能要。我这儿有,我这些年的工资都攒着呢。”

“你的是你的,结婚大事应该由你爹妈来操办给准备,但谁让他们命短没等到你长大,你娶妻生子,那么爷爷来管。”裴利安站起来,把盒子塞到裴延手中,“没有道理你结婚自己操办自己给聘礼的道理,说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裴家没人了呢。”

裴利安瞥了眼门外,声音并没有收敛,“这个家,我还能说了算,哪些东西是谁的爷爷都一清二楚,这些是你应得的,等你结了婚有自己的家了,你想要爷爷都不给了,你不能拒绝爷爷的心意,懂吗?”

看着爷爷头顶灰白的头发,裴延第一次意识到爷爷真的已经老了。

爷爷为什么催着他结婚,其实他也明白,就是知道他对这里没有归属感,想要他有个家,能感受家的温暖。

可他也因为自己的对婚姻的恐惧一直逃避结婚这件事,对相亲更是极为反感。

他心里堵的难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利安笑了一声,“行了,快去吧,别叫人久等,中午带人家在外头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