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她和裴延什么情况,把他俩当成正常马上要结婚的男女,可她知道啊,她跟裴延就是合作关系,本来说好是相互应付双方家人,可没说要这么喝酒啊。
就算裴延酒量再好,能喝的过四个吗?
向思浓严肃道,“四哥,这事儿不能这么干。你想啊,我跟裴延虽然领证了,但说实话也就才开始,两人看对眼了,头脑一热就领了证,后面肯定会好好相处,但要一开始让人以为咱们向家欺负人就不好了。”
闻言向思顺抬头看裴延一眼,又小声道,“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担心,大哥和二哥好糊弄,三哥看他跟看那什么似的,你担心什么啊。”
说完,向思顺竟然也参与进去了。
向思浓旁边就坐着裴延,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们说话,竟趁着低头的时候说,“没事儿。”
向思浓幽幽看他一眼,都无奈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好在裴延也挺能喝,谁也没喝过谁。
七点多坐下,酒席散了的时候都九点半了。
按照老爷子的意思,家里房间也好几间,挤挤就行。
但向根生不愿意在亲家家里住,给自己闺女丢面子,便说,“不用,叔,我们住招待所就行,难得出来一趟,我还挺喜欢招待所的床的。”
听他这么说,裴利安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也就没争执,不过看向思浓时又有些为难了。
两人领证了,却没办婚礼,可这俩又一起回来的。
所以该怎么住?
向思浓主动道,“我跟我爸妈一起就行了。”
曹红梅不赞同,“都领证了就两口子了,婚礼就是个流程,再说了裴延喝多了,你不得留下照顾下?”
向思浓瞥了眼裴延,人的确是喝的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