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点头,觉得孔红霞的做法也没什么错。
但谁让这年月搞对象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呢,许多人觉得都在一个大院一个军区的,什么人能不知道啊,相看一下就结婚的多了去了。
孔红霞的做法反而有些怪异。
听这些话,向思浓对孔红霞的反感反而少了些,相反甚至有些佩服孔红霞。
女人生存本来就难,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俩孩子那就更难。孔红霞能靠着泼辣难缠立得起来,对她自己和孩子来说都是好事,起码不用被人当成软柿子捏了。
而且听着有人对抗过裴志华,向思浓还挺佩服的。
几个老太太上了年纪,思想观念也更老旧,就觉得孔红霞这样的女人不好惹,也最好别去招惹。
向思浓问,“那她为人怎么样?平时也不讲理?”
“那倒没有。”赵大娘倒没说假话,“以前她男人活着的时候感觉挺温柔的一女人,结果今年她娘家人来了一次摔着之后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泼辣了难缠了。”
李大婶儿小声道,“我跟你说,其实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摔着脑子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你还真别说,这人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些。”
几个老太太直接往非科学的封建迷信上说去了,完全没看到旁边向思浓脸上的尴尬,还带着点儿心虚。
好家伙,这年月的人脑洞也挺大的,什么都敢想,再说下去恐怕连狐狸精上身都能说出来了。
而向思浓本身就是个穿越货,虽说跟原主互换了人生,但她到底不是这身体的原装货。
向思浓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又跟几个老太太念叨几句也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