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根生眼神不善的看向俩儿子,“你俩说,咋回事儿?”

这眼神好像在说,如果不说出个理由来,这当爹的能劈了这俩兔崽子。

向思和眼睛瞪的老大,“啥?我不知道啊。”

转头去问向思顺,“老四,你知道吗?”

向思顺也纳闷儿,“我也不知道,她就上午出去一趟,回来也没跟我们说干啥去了啊。”

见家里人疑惑,向思浓也不瞒着,点头道,“我就是今天上午为自己找了个对象。”

说着她也不卖关子,直接把照片拿出来推过去,“这可能会是我对象,你们先看看照片。”

向根生一把拿过来,疑惑的抽出来,看了一眼后沉默了。

“啥样的人啊……”苗翠花探头去看,也跟着沉默了。

向家四兄弟也跟着去看,纷纷沉默了。

半晌还是大嫂苗秀凤抬头看向思浓,“思浓,这是军人啊。”

向思浓道,“对,军官,现在是个正营长,一个月工资百十块,就在咱本省海边岛上服役,从省城坐火车过去,再坐船也就到了。”

“也就……”

向根生酸溜溜道,“你这一句话说的,真走起来一天肯定到不了。”

向思浓也没法保证,后世的这距离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但在七十年代末不好说。

“小妹,但是咱还是换一个吧。”向思平眉头皱的紧紧的,“我听说当兵的都很苦,如果他在省城,这话算我没说,当家属的也在省城不会受罪。但他可在海岛上,风吹日晒的,吃穿用度的也没那么方便。还有,他那么一大把年纪都没结婚,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隔着老远总不能凭着一张照片就决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