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嫂便过来询问起向思浓,“小同志,你这是哭啥?受啥委屈了吗?”
“就是啊,你有话好好说,可不兴上吊,多疼啊。”
向思浓叹了口气,“大嫂,我也不想死,但是我想想我的人生就觉得命苦,我这都没活路了,我不死还能怎么办?与其回去叫人嘲笑,不如直接死在这里算了,不连累家人还能给人腾位置。”
这么一说,众人就更好奇了,人总喜欢同情弱者,尤其这么个漂亮小姑娘在这儿委屈的哭,更是好奇,“你说说,咱们兴许能帮你呢。”
“对啊,你说说,就算咱们帮不上你,厂里领导多说不定也能为你做主呢。”
“真要是有人道德败坏,咱们厂里可容不下这样的人。”
向思浓抹抹眼泪,眼睛却有些睁不开,早知道刚才少抹点儿辣椒了。
可辣死她了。
她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就是你们谈论中的赵明前的未婚妻。”
“什么?”
众人顿时惊呆了。
“赵明前不是跟工会主席家订了亲事?”
“就是啊,那个主席的闺女还来过厂里好多次呢,怎么还有个未婚妻?”
向思浓就叹气道,“说来话长了,我们是从小订的娃娃亲,可后来赵家来省城了,我们一家在乡下地里刨食的……”
她这么一说众人就明白了,这是嫌弃人家是农村户口。
不过也别说,换他们可能也不会放着省工会主席的闺女不要去娶个乡下来的姑娘。漂亮归漂亮,却不如地位和钱来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