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的目光透着彻骨的寒意。
董成胤注意到他的神色,怔了怔,“……怎么了?”
怎么了?
秦溪心中冷笑不已。
你当然不知道,上辈子我的死有你的一份。
“没事。”秦溪强制压下心中的冷意和恨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董成胤敏锐地察觉到秦溪应该有什么事瞒着他,但是他不想再吓到秦溪,也只能先出了房间,再找纪煜煊商量接下来的事。
“你好好休息。”董成胤说着就起身往门边走去,他突然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纪煜煊刚才在说什么胡话?”
秦溪十分淡定,“你也说了他是在说胡话,我怎么知道他在说什么胡话。”
董成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关上了门。
秦溪大口喘了喘气,脑子里塞满了刚才纪煜煊疯狂的模样。纪煜煊是真的做梦了?梦到了过去?那他会梦到,他杀了自己吗?秦溪脸色一沉,最好不要梦到,如果梦到的话,纪煜煊肯定就会早早准备了,不会那么容易被他下手报复了。
是个麻烦!
怎么早不想起晚不想起,偏偏这个时候做梦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