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珏伸手将秦溪从床上抱起来,秦溪“唰”地睁大眼,“干什么?”
却见陈珏体贴地脱下了他身上的病号服,小心翼翼,然后给他赤裸着的秦溪垫了一块干毛巾在背后,秦溪总觉得被陈珏的视线盯着很奇怪,他扭了扭身子,忍不住说:“其实我只是被浓硫酸腐蚀了皮肤而已,并不是手脚都不能动了。”
“我知道。”陈珏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是丝毫都没有要放开秦溪的意思。他顿了一下,才回答了秦溪之前的问题,“应该是她。”
秦溪嘴角微微翘起,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如果我要她还债,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不会。”陈珏眼皮都不带掀一下的。
那个所谓他未婚妻的女人,除了幼时见过以外,他跟对方再也没见过一面,如果不是他后来执掌陈家大权,肃清上下,又将陈家的产业发展得越来越广,令不少c港豪门眼红,那个女人又怎么不知廉耻地在家族授意下,四处散步她是他未婚妻的消息呢?
对于这样的女人,陈珏向来没有什么怜惜之心。
就在这个时候,秦溪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秦溪将手机拿过来,接通了,“喂。”
“秦溪。”那头传出的竟然是南忆生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一如即往的温柔,仿佛这段时间他们两家粉丝掐得天昏地暗都不算什么了,而他们之间的绯闻传得满天飞也不算什么了。他的口气淡得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溪闭着嘴没有应声,他现在对南忆生的印象实在不太好,他也比较南忆生这样的做派,似乎南忆生的温柔都只是给大家最想看到的一个面。这个人心机深沉。秦溪在心底下了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