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都是他自己走错的后果，他自己就得承担。

凌鸥咬了咬牙，“如果一开始……一开始我像唐山那样对你，你还会这样对我吗？”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撇了撇嘴，“不对，要我像唐山那样，跟个跳梁小丑似的，揣着一颗天真的心，希望跟全天下都做朋友，那太可笑了。”

“对，所以他还在拍戏，而你却在这里。”秦溪一句话就戳中了凌鸥的痛处。

凌鸥的脸色变了变，随后冷笑一声，“那我也做不来。我自己落到这个地步，那就算我咎由自取，但并不代表我会承认我自己做错了。”

“是是是，你没错。”秦溪相当没诚意地附和道。他认为凌鸥的性格本身就有问题，从他刚到笑傲江湖剧组，凌鸥对他显露的不屑，以及后来没有叫凌鸥起床的事件，就可见一斑。

凌鸥低下头，突然沉默了几秒，“……你和陈珏真的是情人吧？你被他包养了。不然我当初也不会被人从笑傲江湖剧组赶走。”

天知道，那一次秦溪是真的不知情。要怪只能怪凌鸥做事太霸道，所以刚好被到剧组来探班的陈珏给瞅见了，之后凌鸥就倒霉了。他自己行事有问题，怪得了谁？

见秦溪不说话，凌鸥也没有追问，更没有生气，他只是突然抬起头，嘴角挂着怪异的微笑，目光有些迷离地看向秦溪的方向，“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包养你。”

秦溪皱起了眉。凌鸥这是在胡说什么？

“你演东方不败，我演杨莲亭的时候……我真的有些厌恶，厌恶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