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刚才就是这个先生问我的。”女服务员低着头小声说。
这时又有个保安过来了,“总裁,我们刚刚调到了监控,的确是井先生对小姐动的手。”
男人脸上的表情几乎狰狞至极,“井维!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喝多了,脑子也昏了是吧?先给他再醒醒酒,然后再送到警察局去!”
秦溪在外围轻摇了摇头,“活该。”如果井维不是因为一时心中的愤恨,想要收拾他的话,又怎么会最后收拾到他自己身上去?明明双商不高,还要去做陷害别人的事,却不知道那个陷阱最后掉进去的是他自己,啧。
这个年会被搞得不欢而散,其他艺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什么,当天不少人都被下了封口令。而井维也好好享受了一下被冷水浇头的醒酒方式,秦溪离开的时候,似乎还能听见井维哭着大叫的声音,“我错了!我错了……啊!冻死了!我的脸……啊……”
这寒冬腊月的,井维这下得好好吃个苦头了。
也不知道原本就有点脑残的脑子,会不会这么一烧,就变得更加脑残了。
秦溪轻笑着走远,唐熏还在身边问他:“你怎么这么高兴呢?”
秦溪瞥了一眼她,却没回答她的话,“你刚才在年会上吃了那么多,回家裤腰带不会宽两公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