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很清楚，这才是属于一个专业演员的素养。

但是被折腾这么多次，他觉得自己的素养要快没了，他很希望扑上去将常瑞拎起来，也从二楼扔下去，让他体会一下那种濒死边缘的快感，并且好好地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摩擦一下。

秦溪的体力已经被透支太多，但是常瑞仍旧没有让他过的意思，常瑞冷漠地看着他，嘴里重复地说着：“重来，开机。”

“重来……”

“你的状态不对！你表现得太颓废了！重来！”

“刚才你都摔出镜头外了，重来！”

“重来！”

一遍又一遍，秦溪觉得自己头都有些晕了，耳朵也有些轰鸣的感觉，秦溪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他的眼睛还是清明的，脑子里的思维还是清晰的，他还能继续拍下去，他知道，但是……他为什么要被常瑞支使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无意义的事情？就好像机器一样！等待重复得多了，他这个机器说不定就要坏了。

秦溪满头大汗地靠在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的身上，低声对常瑞说：“常导，不好意思，我没有体力了。”

“就算是身为艺人也应该常锻炼吧，演戏本来就是高强度的工作，又不是谁勉强你来拍戏的，我希望你能更敬业一点，做完你该做的，再来说你累了。”常瑞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乍一听还让人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他手一指，“你们带他上去，这一条……继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