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川雨，全家所有人她都下意识的避开，减少了很多交流。

所幸这段时间她们也忙，没有太多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老是心不在焉的。”

川雨看着自己妹妹，皱了皱眉，感觉她好像瘦了一点，整个人也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也变得比以前沉闷了一些。

高三压力有这么大吗？

把人都折磨的没有人形了。

“我……”

川雾想说自己没事，但在川雨面前，又没有办法说出违心话。

她们一母同胞，从小到大都是彼此之间最亲密的人，有事根本瞒不住她。

想了想，川雾最终还是开口，“我老觉得，有些东西不太真实。”

川雨挑眉，“不真实，哪里不真实？”

川雾抬眸，看向那双和自己有八分相似的眼睛，定定说道：“你们，所有这一切，我都觉得不真实。”

这话别人听来有些莫名其妙，按往常来说，川雨肯定会哈哈大笑，然后嘲笑她文青病又犯了，但是今天，她没有。

川雨看到了川雾眼里的认真，她说的都是实话。

“你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

“谁能欺负我。”

川雾嗤笑一声。

“也是。”

川雨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