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只能满足基本生活，但也不算简陋，唯一让川雾疑惑的是，她真的能睡着吗？

川雾望了一眼头顶明亮的灯光。

就在她出神间，一个女人拉开了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女人很高，但身形瘦削，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她剃了光头，头顶一层青色的发茬，方衡一双丹凤眼，嘴唇削薄，一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锐气

从外表看起来，方衡不像是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反倒像个情场浪女，还是最会骗人的那种。

方衡抬起眼睛，透过一层玻璃窗看过来，视线划过赵颂雪几人，而后到川雾，最后在谢凝身上停下。

似是有些疑惑，方衡歪了歪头，不过很快，她就认出来眼前这个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

第290章 你是谢弦的谁

“你是谢弦的谁？”

方衡启唇，语气中透着单纯的疑惑。

“你对她做了什么？”

隔着一层玻璃，两人静静地对视着，神色间没有波动。

方衡并不在意，走到书桌前坐下，侧对着她们。

翻开了桌上的书页，才慢悠悠的开口，“我没对她做什么，是她自愿去的，我是想救她，但我无法做到。”

方衡的语气淡淡的，一副毫不在意，万事不留心的样子。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淡定，不得不说这人着实沉得住气。

谢凝接着发问，“她在哪。”

只是这次方衡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