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

凝视着她的脸颊，谢凝眸光颤抖，棕黄色的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像被太阳照射着的琥珀，泛着温润剔透的色泽。

“你当然可以，因为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你可以对我诉说一切你的不安，忐忑，以及各种各样的感受……谢凝，爱情需要沟通，要是你以后又不开心了，记得及时告诉我，你知道的，我总显得有些迟钝，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川雾俯身，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万分珍重。

谢凝忽然伸手，将人抱进自己怀里，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我不喜欢顾垒，也不喜欢阿索……可他们只是喜欢你，也没做错什么，我不能那么不讲理……”

谢凝的声音闷闷的，靠着川雾的肩膀，第一次如此分明的表达自己对一个人的喜好。

“你可以不讲理，反正你只是讨厌他们而已，又没伤害他们，而且……他们又不知道。”

川雾以前也讨厌很多人，特别是青少年时期，因为被捧得太高，她总被别人认为很傲慢。

不过川雾很是认同，因为除了家人，她很少顾及别人的感受。

当然，后面她也跌的很惨。

在川雾看来，谢凝不喜欢一个人，这是人之常情，毕竟谁能对喜欢自己女朋友的人生出什么好感。

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谢凝被养的太过正派，所以连不喜欢一个人都会反复纠结，陷入道德困境。

人都不是完美的，但谢凝道德感太高，心思也敏锐，有时候太憋着自己了。

“我很想姐姐，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我太久没有见到了……川雾，你会离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