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寺庙里,她能够感受到一股庄严而又平和的禅意,这里却没有。

头顶是黑沉的天,一颗星也没有,像是罩一层晦涩蒙昧的面纱。

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让人不安。

好像有人躲在暗地里偷看她们,有一种被实质性注视着的感觉。

这地方,果然很不对劲。

不止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受,宗言从赵颂雪的背上下来,脚踩到实地上,摸了下手臂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冷……”

“还很香。”

而且离山神庙越近,那股香味就愈发浓厚。

川雾不疾不徐的接了一句,把川雨给放下来,他说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里面只有一个人。”

谢凝看了她一眼,忽然说道。

话音刚落,竹楼里就走出了一个人,正是之前婚宴上出现过得那个祭司。

她面上沉着似水,并无任何波动。

“外乡人,为何半夜惊扰山神庙?”

用词过于古朴,川雾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到了什么武侠小说里面。

“你还知道我们是外乡人啊,不明不白的就把我们掳来了,也不问问我的意见,还火急火燎的逼着我结婚,你这老婆子也看起来七老八十了……怎么这么为老不尊啊,也不做个人……”

赵颂雪想到自己这几日被一个男人霸王硬上弓,她还是底下的那个,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屈辱的历史,想想就气的不行。

事实证明,打嘴炮有用。

祭司本来脸色还很严肃,听到她的话,额头青筋微跳。

“不得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