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哪路里冒犯了，不过她还是回答道：“喜欢就是喜欢，可能日久生情吧？”

她其实也不知道，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是友情，不过自从谢凝告白之后，川雾就觉得友情已经开始变质了。

之后干脆顺从自己的心意，和谢凝在一起了。

“不是这个，呃，我换一个问题，你的性取向……从小就是女人吗？”

墨砚表情颇有些忐忑。

川雾摇头，“我不是。”

所以谢凝一开始以女人身份告白，她还挺吓到的。

“那你是怎么接受谢凝，和她在一起的呢？”

当然是因为她发现了谢凝是个男的。

不过川雾又想了想，就算谢凝是个女的，和她在一起好像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那时候，也没有那么坚定，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朋友变情人而已。

“其实一开始也不是很能接受了，但后面我觉得，爱情这个玩意儿，和性别无关。”

谢凝的身份暂时还没有透露，川雾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谁知道墨砚听了，反而陷入沉思。

忽然苦笑起来，“你说得对，爱情和性别无关。”

川雾挑眉，敏锐的察觉到墨砚肯定还藏着什么隐情。

“发生了什么事吗？”

墨砚表情悲伤又复杂，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整个人也变得颓丧起来。

第200章 十足的伪君子

她很久都没有开口，眺望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声音飘忽不定。

“我的男朋友顾澜，想必给你们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从她缓慢而又平静的讲述中，川雾听到了一个属于墨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