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清晰的在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鼓起勇气，轻声开口，“……之前在那个地下工厂，你是想吻我对吗？”

“……对。”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凝舔了一下嘴唇上之前被咬破的那个伤口。

垂下睫毛，焦灼的等待着川雾的答案。

他听见自己胸腔内的那颗心脏跳动的前所未有的快，热意爬上他的脸颊耳朵。

川雾陷入沉思，她其实从小都是个反骨仔，别人从不可能逼迫她干自己不喜欢的事。

也就是说，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出于她的自愿。

这段时间她有充足的时间思考，想了很多关于她和谢凝之间的事情。

早前她信誓旦旦的说只把她当朋友，但那句话其实在之后默许谢凝一步步靠近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一纸空谈。

她无法否认，在得知谢凝说喜欢上她的时候，心里涌起的隐秘欣喜。

所以她选择放任，不再抗拒，甚至开始迎合。

就算没有谢凝暴露身份这件事，或许再过不久，她们也会确定关系。

现在只不过把一切都提前了而已。

川雾握住他的右手，十指交叉，紧紧相扣。

谢凝突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然后听见她道：“谢凝，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川雾想要和他认真发展，她们还很年轻，又互相情投意合，何必再畏手畏脚呢。

喜欢呢，在一起……

这几句话像是放烟花一样，不断在他脑海里轮番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