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火差点烧到头发，川雾才恍然回神。

谢凝也意识到自己注视她太近，耳根微红，睫毛压下，在眼睑处留下一片阴影。

他忽然开口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什么什么意思？

川雾眼神疑惑，怎么刚出了一会儿神，就跟不上他的节奏了呢。

“就是，你说，我居然还用一个女人的身份追求你……那现在，我告诉你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是不是可以猜测，如果我现在追求你的话，你会更加愿意接受？”

现在一切都已经坦白，谢凝自觉性别已经不是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阻碍，他期望，能够有一点点……川雾喜欢他的可能。

川雾捏着木棍的手指紧了紧，对着谢凝直视过来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

“啊……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的吗？”

也不是没有喜欢过她的人，但像谢凝这样“穷追不舍”的，还是头一个。

第171章 只能捏我的脸

小小的羞涩了片刻，川雾知道谢凝还在等待她的回答。

她掀起眼帘，同他对望，眼里闪过迷茫和困惑。

“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没谈过恋爱，也和社会脱节太久，每天面对的都是各类奇葩狱友。

甚至还有对她耍流氓的，当然最后也被她狠狠揍了一顿。

川雾一开始有些反感谢凝对她的感情，不得不说有她那些狱友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