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仇，可他一点都没有复仇成功的畅快。

良久，他抬头，踢了踢尸体，确定已经死透了。

他张嘴呼出一口雾气，才朝着远处的古堡走去。

他看着二楼散发出暖光的窗户，忽然觉得有些迷茫。

等离的近了，才发现窗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自上而下的看着他走来。

是川雾，谢凝在心里来回念着这个名字，浅淡的喜悦浮上心口。

他从侧门上了楼，是川雾来给他开的门。

赵颂雪和宋福来的房间大敞着，不断有激动的人声传出来，因为是她们几个又聚在一起打游戏。

谢凝脱掉沾满积雪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接过川雾递过来的一杯热茶。

“谢谢。”

他低头喝了一口，温热自手心蔓延开来。

冻得僵硬的身体好似也暖和了一点。

“杀个人而已，干嘛这么大费周章？”

要她说，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的瞒着所有人把人给弄死。

第161章 悔恨

谢凝也不意外川雾为什么知道他出去干嘛了。

只摇摇头，道：“她值得身败名裂的死去。”

不拆穿卢玉玟的真面目，说不定死了还会有几个人怀念她。

像卢玉玟这样的人，可不值得别人的怀念。

川雾点头，算是接受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