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雨是个聪明的孩子，哪怕他从没接受过正常的教育，但不可能认错自己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亲姐姐。

他或许早就已经察觉，只是害怕失去唯一的姐姐，而选择欺骗自己。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川雨还没长大，也许他早就已经承受不住那么多。

“呜呜……姐姐……你就是我姐姐……”

“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姐姐。”

川雾从不许下承诺，因为她觉得自己担负不起照顾一个人的责任。

可此刻，她却不想再抛下他了，不想让历史再重演。

他年纪太小了，肩膀也还没变得宽阔起来，比她当时还要小。

川雾没有说话，坐在地上，任由川雨埋在她怀里大哭。

或许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不知道过去多久，川雨终于平静下来。

川雾面前的衣服布料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川雨却像是已经睡着了。

良久，川雨顶着红肿的眼睛抬起头，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看。

“你和她长得一样。”他嗓音沙哑的问道：“那姐姐，她去哪里了呢？”

川雾没办法回复，因为她也不知道。

或许是和她交换了身体，但想到穿越前自己做过的事，还是别了。

川雾摇摇头，她不想继续骗他。

“我不知道。”

“姐姐她是死了吗？”

他鼻音浓重，说到“死”字的时候，脸上难忍悲伤。

“她感冒发烧了，但被川山一家人逼着跪了一夜，那时候在下雨，等我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见了……”

她在脑海里找到这段记忆，仔细描述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