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读过书，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只知道现在的姐姐就是随随便便站在那里，就很容易让人感到安心，绝对不会有人敢去欺负她。

以前的姐姐不是这样，他被表姐表哥欺负了，姐姐总是会摸着他的头，神色哀伤的让他忍忍，避着点她们。

不过那时候姐姐也一直在保护他，替他分担家务工作，偶尔有好吃的，会偷偷让他吃掉。

姐姐无论什么样子，都很好呢。

川雨忽然愣住了，呆呆地看向川雾。

还是一模一样的脸，但却再也找不到从前自卑怯懦的神情。

川雾摸着他脑袋的手一顿，忽而弯腰，认真的看着川雨的眼睛。

“……川雨，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

她想说没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可在对上他眼中的迷茫的时候，忽然顿住。

她想了想，觉得这时候说太残忍，还是没有选择说出来。

“外面很危险，你以后也要学着变得勇敢。”

“姐姐，我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再摸摸我的头吗？”

他喜欢姐姐摸他的头，那样好像也给了他勇气，无惧一切的勇气。

川雾勾唇，依他所愿摸了摸他的脑袋。

然后把手环递给他，点开一部趣味性十足的动画电影，让他去找墨言和陶玉然玩。

川雨不想走，他想待在姐姐身边。

可他又不想忤逆姐姐的话，最后还是找那两人去了。

三人一人含着一只棒棒糖，挨着满是青苔的墙壁，挤在一起。

鼻尖虽然充满了潮湿的土腥味，但她们却度过了俩月来最放松和安心的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