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注意着身边女人的眼神,谁不知道他现在搭上了她。

要是真被坐实了有老相好,还给偷肉吃,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偷吃肉这事在厨房这边简直屡见不鲜,说实话,在场的谁没偷过两块肉吃。

否则全上供给上面了,她们下面的人一直没有油水,怎么活下去都难说。

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有着成算呢,各自知道就行了,谁像男人那样嚷嚷出来。

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呢,都活的不容易,跟三个孩子过不去干嘛。

男人见没人帮腔,顿时慌了,额头上的汗水一直往下掉。

他突然福至心灵,指着川雨大声道:“他,他是个男的,我上次偷看他去洗澡了,他一个男的还想装成女的,不要脸!”

站在厨房门口一个带着厨师帽的女人皱着眉,观察到川雨惊惶的脸色,就知那男人的话有八分为真。

在这里男人的日子不好过,这孩子还这么小呢,让她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小儿子。

而且,这男人当众揭穿这事,抱着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看不过眼:“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有的都还没发育呢,不都是直板板的一片,你这人消停点吧,嫌咱这里的日子太好过了是吧。”

“我和川雨一直互相搓澡呢,我咋不知道她是男的?我们大老娘们,被你空口白牙说成男人,我呸!你个骚老爷们,是不是欠捅了!”

陶玉然在这俩月时间里学了不少荤话,学着厨房里那些女人,给男人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话音刚落,看热闹的几个女人顿时心领神会的笑出了声。

见身边的女人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男人心里越发慌乱。

他一咬牙,走过来朝川雨伸出手,结果被墨言和陶玉然推了几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啥意思?骚老爷们是不是欠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