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良久,房间内响起一声叹息,十几年了,一直是这个脾气。
但赵颂雪头一次不想去哄,说她白眼狼也好,她现在只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做事。
既然要走,那就得开始收拾东西了,基地内有市集,可以以物换物。
她拉开门走出去,打算为自己准备一些必要的行李。
安年和江承不在,只有江凌一个。
“呵,白眼狼。”
赵颂雪停下步子,头一次忍无可忍。
转身面向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江凌。
“你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打我?”
“你一个占着便宜白吃白喝的人还好意思说我白眼狼,哪次死里逃生不是我救你出来的?要论白眼狼,谁能比得过你?我没找你麻烦,你就真的以为我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如果没有我,你就是场棚里挑粪挑十几个小时才能吃饱的廉价劳动力,现在住这样的房子,都是沾了我的光,既然占了我的便宜,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把这张臭嘴缝上。”
字字句句都是真心话,赵颂雪是真的已经忍耐很久。
母亲父亲接二连三的离开,那时候她钻了牛角尖,以为都是自己的责任。
江凌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她直接忽视掉了,再加上几人毕竟还是一个队伍的,为了表面上的和气,她也不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