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里毫无波澜,心底隐隐藏着的不耐。
江承就是这样的人,气急的时候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
只有安年是唯一的例外,之后又会诚恳道歉。
“你能理解就好。”
江承松了一口气,赵颂雪反应还是那样,没有变。
他忽然又想起川雾,皱了下眉,下意识又开口道:“那个女人对你太过殷勤,或许另有所图,你不应该和她有太多交集的,她对小凌的态度未免有些过分。”
赵颂雪的步子停住,转身看向下方的江承。
那里面的神色复杂的让江承心慌,呐呐开口,“怎么了?”
“川雾对江凌的态度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能够闭上那张嘴,少说难听的话,就不会被羞辱,跑到一边去哭,他不可怜,被他找麻烦的人才倒霉。”
江承愣住了,有些震惊的仰头看向赵颂雪。
这还是第一次,她对他的态度如此“无情”?
也是为了一个陌生人,第一次反驳他。
“你……你是在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在和我置气吗?”
赵颂雪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有些无力的握了下拳。
善解人意的江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
知道自己不占理,就开始转移话题。
或许他一直是这样的人,只是她对他的喜欢,美化了他而已。
“江承,你不用转移话题,这一路走来,我不说出了十足十的力,也有八分功劳吧?丧尸我杀的,物资也是我找的,川雾一个和我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能对我好言好语,邀请我一起吃火锅,她这样的是‘另有所图’,难不成江凌那样的是‘心直口快’吗?”
不吐不快。
赵颂雪又不是没有脾气的泥人,早就受够了江凌那副谁都欠他几百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