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有安年等着,这边又有个炸药包一样的亲弟弟,江承简直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拉住人,他看了川雾一眼,心里也有些愤慨。
但也知道此时还是安年的安危更加重要,迅速跑去货架找烧水壶。
赵颂雪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观察到安年昏睡中都难掩痛苦的表情,内心十分焦灼。
不行,不能等了,必须马上处理。
她站起身,朝着川雾走过去,扯出一个饱含歉意的微笑。
“那个……你好,我叫赵颂雪,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以请求你匀给我一些热水吗?我朋友的伤太严重了,不能再耽搁。”
她抱歉的样子不似作假,看着川雾的眼神带着期盼和焦急。
川雾长了一身反骨,吃软不吃硬。
哦不对,软她也不吃。
但她也不小心眼,和赵颂雪对视片刻,朝热水壶扬了扬下巴。
“拿走。”
“谢谢,谢谢你……”
赵颂雪有些激动,立马把水壶拿走,跑回安年身边。
江凌瞪大眼睛,更加不忿。
但此时也不好开口发难,赶紧去帮忙照看安年。
几人忙忙碌碌,川雾却格外悠闲。
她吃了穿越以来最满足的一餐,也找了个摇椅过来,躺在上面发望着天花板发呆。
有东西吃就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