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山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苏薇薇没有注意到柳玉山纠结的表情。

柳玉山一直将自己标定为正义的化身，可是也就是他，亲手杀害了数千同胞，险些造成败仗。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心中的道开始崩塌了呢？

原本以为，被自己羞辱，还被打伤，柳玉山应该不敢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柳玉山本人是没有出现了，但是关于柳玉山的消息却传的满天飞。

“小师姐，自从你上次赶走柳玉山后，柳玉山就跑回到戒峰了，我以为他是要继续思过，没想到他是在戒峰做灵位。”

“在戒峰做灵位？这是什么搭配？”

上官乐果兴冲冲的给叶灵薇汇报消息。

“我听负责打扫的外门弟子说，据说是柳玉山要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所以才到戒峰，一边思过，一边给战死在战场的万剑宗弟子做灵位，

我听说，柳玉山都是亲手制作，没有用一点灵力，那双手都被刻刀划的血迹斑斑的。”

叶灵薇闭着眼躺在摇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乐果。”

“啊？怎么了？”

“你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柳玉山可怜吗？”

上官乐果闻言，几乎是想都没想的说，“是有点可怜～”

突然，上官乐果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竟然，被这一点苦肉计迷惑，竟然对罪魁祸首产生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