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冷笑道:“你们可真是丧尽天良,把人单独分出去,却不告诉小树,留着他给你们做牛做马。”
李向一经过方才暗卫那一踢,再没了嚣张的气焰,他声音颤抖的说:“他一个孤儿,要不是我们家养着,能活到现在吗,做点事怎么了?”
暗卫闻言又是给李向一一脚,“我看你不顺眼,踢你怎么了?”
白木嘴角勾了勾,原来皇上身边的暗卫也这么有趣的。
李向一爬到弟弟身边,脸色苍白的说:“你们欺人太甚,我要报官。”
“好啊,那就报,顺便查查你李向一兄弟俩烧别人牛棚之事。”
白木话落,李向一瞬间不敢说话了,这白木简直就是魔鬼,惹不得。
白木眼睛都不看地上的李向一兄弟倆一眼,带着暗卫和弟弟就前往村长家。
路上,白木询问李树,“你怎么拿到户籍和簪子的?”
“在你和王氏对峙的时候,我跑进王氏的房间翻找出来的,只是当看到有两张户籍,我才发现自己被分出去了。”
李树说到这里,眼睛泛红,声音变得哽咽,“大哥,要不是收到你的信,我可能……”
白木轻拍李树一下,“想什么呢,有什么事是比活着还重要的?”
李树,“大哥,你不知道,舅舅接走你后,二婶嫌我哭声太大,就把我按在水里,要不是村里的婶娘路过,我都过不了,后来都是靠着村里人东给一口,西给一口才有东西下腹。前段时间,李大牛赌输了,欠了赌坊的钱就想把我卖去做小馆,要不是有你让人带来的钱,我也躲不过这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