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虫你最好别诓骗我们,要不然我你变成一坨翔。”糖葫芦警告道。
“不敢,不敢,小怎么敢欺瞒诸位大人!”此时蛞蝓精语气恭敬卑微,完全没了刚刚那嚣张的嘴脸。
这玩意典型的吃软怕硬,有些妖怪跟人一样,最会见风使舵。
别看着蛞蝓看似笨拙,但是这移动的速度一点都不慢,每一次身体扭动,蛞蝓都能够释放出一种黏液,蛞蝓可以通过黏液在通道内滑行。一行人跟随着蛞蝓一路向下,期间这只蛞蝓精一直想要谄媚的想要讨好手里拿着盐罐子的糖葫芦。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一看你就是人中龙凤,父母双亲把你教养的很好!”
“少废话,你赶快引路,再说废话,就撒盐了。”糖葫芦可不会被蛞蝓精的糖衣炮弹攻陷,他可是一个意志力坚定的小孩。
原本蛞蝓精只是想要拖延一下时间,奈何眼前这小屁孩完全不吃自己这套,它加快了速度。
九转十八弯一行人总算来到了地下水牢,水牢内关押着消瘦憔悴的青年男子。虽然模样变化很大,但是秋月还是一眼认出此人便是她朝思暮想的青梅竹马阿昌。
“阿昌哥,阿昌哥!……”在秋月一声声真挚的呼唤中。原本陷入昏迷的阿昌逐渐醒了过来,起初他还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