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安开始擦汗了,他没有想到四娘会为这么敏感的问题。据说警方那边一直试图压制,可炸裂的新闻传播实在太快了,民众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死掉那两个富商可都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突然自焚这必然有蹊跷。
“林同学,这只是偶然事件,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们港城治安一直都很好的。”吴昊安感觉特别的慌,他感觉眼前的林同学似乎能够看透自己的心思似的。
“吴老师,你这话说就不对了。你说好像我们一行人影响了港城的治安是的。”四娘眼神冷冷的看着吴昊安。
吴昊安不敢看四娘了,他下意识感觉这个女人很危险,不是自己能够招惹得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四娘道:“吴老师,在我们一行人来之前。港城可是总是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故,还有各种离奇的案子,到现在都找不到真凶。我们内地可没有治安这么不好的城市,在港城晚上我都不敢上街。”
吴昊安被啪啪打脸,他在车里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林同学,只有有人地方就有纷争犯罪,你不用能够因为某些个例,就把我们一船的人都打死。我港城确实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不可否认我们发达富有。”吴昊安还打算据理力争一下。
“住棺材房吗?港城富裕只是一部分人,大部分还是挣扎在贫困线上。吴老师你买房了吗?不会跟父母祖父母住在一起吧!”港城跟美利坚一样,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赚得多花的也多。
吴昊安心头一塞,他都一把年纪依然跟祖父母父母挤在一起住,屋里连一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大的小屋住着祖孙三代八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