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屿森被吓了一跳:“我寻思诈尸了呢!”

四娘解释道:“这不是诈尸,聂青木体内的另一个她醒来了。”

聂青木掀开被子下了床,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她又换了一身衣服,打扮的十分的张扬大胆,对着梳妆镜开始涂口红。紧接着穿上了那双红色皮鞋,从屋里走出去,从始至终都是一言不发。

客厅内聂青木的父母不安的看着女儿。

聂相宜问:“女儿你这是去哪啊?”

“用你管,糟老头子,我想去哪就去哪,我的事不用你管。”聂青木凶巴巴的语气十分的不耐烦。

“这青木,太晚了,不许你出去。你会有危险的。”何莲珍想要拉住出门的女儿聂青木。

直接被聂青木一把甩开了。

“滚开,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聂青木眼神仇恨吧的怒视着何莲珍。

房门打开,聂青木摔门离去。

四娘看的很认真。

“这是聂青木怎么跟鬼附身了似的,简直性情大变。”岳屿森感觉天官镜内的聂青木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四娘也觉得奇怪,案例说如果两生花双生魂,刚出生的时候就有征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解难分,而天官镜的聂青木感觉她对聂家父母似乎极度的不满,她刚刚看到醒来的聂青木把笔记本的留言通通都划掉了。

天官镜内的聂青木在大街上又唱又跳,就像被禁锢的人重获自由似的,就像路边的一朵花都让她无比的喜悦的,原来她是会笑的,原来她并不是只有暴戾这一种负面的情绪。

一辆摩托车停在了路边,那是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哪怕戴着头盔也阻挡不了他的帅气,男人扔给了聂青木一个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