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紧急集训,哪个兵因为太着急裤子都穿反了,鞋子都没穿就跑出来。又不是新兵蛋子居然还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等岳屿森说完,四娘又跟他说了家里的情况,一桩桩一件件说特别的仔细。就算岳屿森不在家,也要让他有参与感。家是夫妻两人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
“小娥得孩子一定特会念书,让咱娘照顾她出月子吧!这三个孩子也太厉害了,居然端了一个人贩子的窝点。”
四娘问:“你不担心吗?”
“他们可是咱们俩的孩子,自然差不了。”岳屿森对家里的孩子迷之自信。
“媳妇那个赵无限提及的明老板,我觉得咱们家爷爷一定认识。”
“何出此言?”四娘问。
岳屿森说:“哪日肖旅长临终前,他最后跟爷爷说了他想要去港城投靠的人就是明老板,可惜还未说出明老板的名字,肖旅长就一命呜呼了。爷爷当时的脸色很难看,我怀疑他认识这个所谓的明老板。”
“如果我问爷爷,他能够告诉我吗?”四娘问。
“难说,不过你可以试一试。”岳屿森也不确定爷爷会不会说。
“爸爸妈妈,咱们一起过来玩啊!”糖葫芦呼喊道。
“好嘞!”
四娘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细沙上朝着孩子们跑去,岳屿森紧随其后。一家五口在沙滩上比赛谁跑的快。
岳屿森跑了第一名,高兴的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