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垢和癫道人两人没带粮食,谢道蕴的储物袋带的不多,陶春眠就带了脑袋,一把伞,一个花盆,这个浴盆内栽种着他刚刚获得情花,每天都精心的养护着,走到哪里捧着这个古董花盆,气得谢道蕴火冒三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按照小春的说法,癫道人喝露水就能活,而白无垢可以不吃不喝甚至不呼吸都可以。这着实引起了四娘的好奇,越发觉得白无垢身上的谜团多了。

四娘发现自己左手的腕表指针停止了,时间定格在了她进入阵法的那一刻。看来这里混沌的时间让她的手表失灵了。

据小春说,那群人被安排在村委会那里,村委会外面就是晒谷场,哪里地势平整,那群人可以在哪里露营。

老支书曾经跟索妮娅交流过,但是她死活不相信她们穿越了来到了三百多年以后的时空。幸好他们不是出现在繁华的阳城市内,要不然对他们的冲击力更强。

小春被谢道蕴强行拉回房中打坐,癫道人不愿待在屋里,他更喜欢在树上睡,特别是大树,可能是太臭的缘故,蛇虫鼠蚁都得避着他走。

老房子没通电,只点了一盏煤油灯。白无垢在客厅内盘膝而坐,面色沉静似乎陷入了冥想入定的状态。

就在四娘打算离开的时候,白无垢的声音传来。

“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四娘扭头看向他,远远的看去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就像庙宇里的神像似的,让人一种无法亲近疏离的感觉。

“白无垢不是你的真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