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肖景乾觉得面庞微热,一摸居然流血了,而不远处的岳屿森手中只剩一把刺刀了。

肖景乾扭头看到身后的大树上只剩刀柄了,刀刃已经没入树身,但凡刚刚岳屿森扔出的刺刀在偏一点,他就头身分家了。

岳屿森随意把玩着手里的刺刀,扔向天空又能够精准的接住。而不远处的肖景乾一动不动,他知道如果自己敢逃下一刀必然会刺向他的要害。

肖景乾眼见着那把锋利的刺刀再度落下,岳屿森一挥手匕首消失不见了,就像凭空蒸发了似的。其实是被岳屿森收入袖里乾坤的空间里,而在不知情的肖景乾看来就像凭空蒸发了似的。

岳屿森道:“不如咱们俩玩个游戏如何?”

肖景乾皱眉:“什么游戏?”

“咱们俩打一架,不用任何武器。只要你打赢我,我就放你离开。”

岳屿森说这话的时候自信满满,待会他都不打算使用灵力,单纯只想靠自身的武力制服肖景乾。

肖景乾人到中年,体质早已大不如前,再加上疏于锻炼,他自认与年轻力壮的岳屿森对战,无异于以卵击石毫无胜算,但是他有底牌没准还有一丝转机。

“这可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