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莲花给小孙子盛了半碗,这小家伙一口气了三小碗,他还想喝,四娘赶忙制止了他。
“别喝了,你是想晚上继续尿床吗?”
就在不久前,岳屿森给孩子们盖被子,发现糖葫芦火药上膛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原本岳屿森打算喊醒孩子放水。
没想到这孩子睡的太沉根本不醒,哧溜尿了自家老爹满脸一身,不得已岳屿森三更半夜用冷水洗了个澡。至此以后不让糖葫芦晚上连睡前喝果汁或者浓汤。
四娘瘪嘴一副不疼我的模样,他去找哥哥姐姐诉苦了。
张莲花端着汤碗道:“雨黛,我去给秀珍送过去,待会回来。”
“娘,你去吧!”
四娘记得罗秀珍娘家大嫂也在坐月子,就是她娘在伺候,恐怕得白小年得自个伺候媳妇坐月子了。
当天晚上岳屿森并未回来了,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许多包藏祸心的人暴露在阳光之下。第二天吃过早饭,四娘骑着准备出门上学,门口的守卫由原来二人变成了六人,平常四娘只是点个头便可以出门,今个得需要做详细的登记,去哪里干什么都得清清楚楚的写明白。
听狐八一说,今早肖旅长的弟弟肖景河跑到部队来闹,说部队无端取消了他送食材的活,他活不下去了。
两个小战士把他拖走了,正好他来了,也不然也抓他。勾引军嫂,泄露军事机密,贪污克扣部队的食材购买费用无论是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到了学校以后,四娘发现同桌许鸥鹭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你是不是昨晚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