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中医里的望闻问切,看一步都很重要。切脉也的重要,因为你能够知道患者真实的身体状况。
吴三花为杨旭文号脉,面色凝重,她从未遇到过蛊毒,一时间确实有些不太好下手。年轻的人情况不容乐观。
最后吴三花决定冒险给杨旭文施针,打算强行压制他内的蛊毒。
张鹏留在一旁的观摩学习,他现在只敢给自己或者部队养猪场的猪扎针,练习针灸技艺。
杨旭文按照吴奶奶的指示穿着脱下外套里面只穿军用背心,吴奶奶抽出了细长的金针犹豫了片刻落下了第一针。
杨旭文面色发紫额头冒着虚汗,虽然痛苦难当,但是他硬生生没有喊出一声来。
紧接着便是第二针,金针刺入的穴位流出了黑红色的血。杨旭文的表情变得痛苦而狰狞,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抓向面前的吴奶奶。
幸好张鹏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杨旭文的双手。
糖葫芦跟小铃铛被小舅居然异状吓到了,不禁向后倒退了几步躲到了妈妈的身后,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又忍不住去看小叔。
糖葫芦问:“妈妈,小舅,不会有事吧!”
四娘柔声说道:“小舅不会有事的,太奶奶正在给他治疗。”
等到第三针的时候,吴奶奶显得有点吃力了,鬼门十三针,每一针都极其的损耗心神,这可是跟阎王爷抢命的活计,上一次她在京市救邹老师用了十三针,她缓了大半年才恢复。
杨旭文身体剧烈的抖动,眼睛外凸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似的。张鹏竭尽全力想要按住他。
“他劲太大了,我就要按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