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冬接着说:“黑丫头的奶奶,变得神神叨叨的,前进大队的人都不愿意搭理她。非得说有黄大仙,她错了,请求你们原谅我。

赵刚跟卫红回城了,据说赵刚考上了一个大专,卫红落榜了。赵刚让卫红在乡下等他,让他来年再考,卫红不同意又跟赵刚吵了起来,最后甚至以死相逼,卫红去了赵刚念书的城市,好像还挺远,这两人都不是啥好鸟,走到哪都是祸害。

最离谱就是村里都在疯传,张寡妇生的那个孩子不是马留根的种,而是他爹马大炮的。因为那孩子长得跟马大炮一模一样。

就因为这事,马大炮的媳妇把他打的一个月没有下炕。大家伙都门清是咋回事,他们还嘴硬说是隔代遗传,孙子长相像爷爷。”

要不是开饭了,徐冬冬能够一直唠下去,东家长西家短,就没有她不知道的八卦。今年村里的厂子销售额喜人,所有的参与劳动村民钱包都鼓起来了。公社书记更是在年末的大会上公开表扬了岳屿森,让周边的生产队都跟着胜利大队学习,人民齐心因地制宜才是致富的唯一途径,想要不付辛苦,就能够一夜暴富那是不可能。

做任何事情都得一步一个脚印,绝不可以操之过急。一定要有计划,有目标的,稳健的可持续发展。

四娘感觉公爹岳忠华现在越来越说话了,有眼界有格局有魄力,只有这样的扎根农村的人,方能真正知道农民需要什么,如何才能够让农村吃饱饭兜里有钱。任何时代都不要轻视种粮食的人,因为他们都是有大智慧的人。

种地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任何一个国家的进步,都离不开农业的发展与进步。因为农业生产关乎老百姓的肚子。

在老院吃完饭,四娘岳屿森带着三个孩子回自各家,岳屿森手里拎着一个大包,其实只是装装样子,大部分东西都被他收入到了袖里乾坤的空间里了,眼下他开辟的空间,装一辆大卡车都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