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危险结束,陶春眠从角落冒出来问:“师傅,你怎么不打死那个鸡冠头。”

谢道蕴再也撑不住了,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

“师傅,师傅……”

陶春眠带着哭腔,眼见着师傅的头发开始变白,谢道蕴的头发有一半都变白了。头发是最能够体现人的精血元气,瞬间变白就证明,这个的精血元气大量流逝。

“小春,师傅,不行了。”

陶春眠赶忙将谢道蕴抱在怀里:“师傅,你不会有事,我现在就找老翁伯伯救你。”

谢道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陶春眠嚎啕痛哭。

“师傅,师傅……你不要走,你走了,徒儿该怎么办啊?”

哭得陶春眠的鼻涕落在了师傅谢道蕴的脸上,他不耐烦的睁开了眼喊道:“你给我闭嘴,我还没死呢!你别哭丧了,真是烦死了。”

陶春眠不哭了,拉起师傅的袖子擦鼻子,动作十分的自然娴熟。

“那师傅你怎么办闭眼了?”

“我那是那是困了,累了。你让我歇一会不行吗?”

陶春眠继续用另一只袖子擦眼泪。

“那师傅你刚刚怎么吐了那么多血。”

“那是淤血,吐干净就没事了。你真当你师傅那么菜吗?”

陶春眠小声的嘟囔道:“反正也不厉害。”

眼见着小徒弟还要用自己的袖子擦鼻涕,谢道蕴喊道:“给我住手,用你自己的袖子擦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