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你说的打胎是什么意思?”

王医生仿佛看智障似的看着白小年。

“我媳妇什么时候打过胎?”

王医生冷哼一声。

“你问我,我问谁。我只是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如实说而已,我刚刚可是仔细的察看了,这位患者至少堕胎十年了。”

白小年愣在当场,十年前他跟付茹芸还未结婚,他们俩满打满算结婚不到六年的光景。那时候付茹芸可是亲口说过自己以前从未处过男朋友,甚至一点都不懂男女之情。

白小年与王医生说话的声音可不小,在场的一众军嫂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天呐,没想到付老师以前打过胎,难怪结婚这么多年不能生。”

“没听说她是二婚啊!”

“一看就是乱搞男女关系,让人碰了身子,对方不要她了,没办法才打胎的。白营长真是冤大头居然当大姑娘娶回家了。”

白营长瞪着那个嘴碎的妇人。

那军嫂可不怕白营长,他男人军职也不低。

“白营长,难道我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