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灰仙开口问道：“你找我不是来叙旧吧？”

四娘没有回答，而是问：“这些东西都是从阳城一个地方收集到的吗？”

灰仙道：“这里包含了近两百个城市的旧物，有些是我上门收取的，有些是我在垃圾堆里捡到的。我喜欢这些有故事的旧物。”

仙姑又问：“那你收集的这些旧物还售卖吗？”

“如果遇到有缘人自然会售卖。”

仙姑可是记得灰仙的癖好，喜欢囤物，还喜欢钱，特别是黄金。东北五大仙里最有钱的就是灰鼠，同时也是个十足的守财奴。

对于这些破烂，仙姑自然是看不上眼。

“这城里有一个小少年，他的母亲在怀他的时候，吃了太多的竹鼠，中了胎中毒。还请你出手救治那个小少年。”

灰仙没说话，而是打量着眼前的黄仙姑。

“自然不会让你白帮忙。”

灰仙道：“这一家屠戮了我多少鼠辈，我是真心不想救。这是他们的劫数报应。”

仙姑帮忙说话。

“他们也是无心之举，那个时候太过穷困。人们总不能活活饿死吧！那家人已经许诺办一场法事超度那些吃掉的竹鼠。”

灰仙道：“这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

仙姑算是看出来了，眼下的灰仙是软硬不吃，幸好她来的时候做好了功课。先去了一趟，在陈阿九家拿了一个咸菜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