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丫头听了四娘的建议把剩下的三百元钱存了起来,存折藏在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据说老王太太病倒了,每天晚上只有她能够听到一个女人的悲切哭声。搞得她神经高度紧张,最后连屋子都不敢出去了。

临去部队随军前,四娘给黑丫头和雷正刚就是邮递员小雷同志,牵线组了一个局让两人在她家里相亲。

长这么大,黑丫头第一次穿上了女装,以前她都是捡别人剩下的衣服。东北特色大花棉袄,脸上还画一个妆。有点像女扮男装的感觉特别捏,说实话黑丫头还是穿男装好看,穿女装总是觉得怪怪。

这一反衬,小雷倒像个白白嫩嫩水灵灵的大姑娘了。女的高男的矮,倒是意外的和谐了。就这样小雷和黑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一旁六小只隐匿了身形排排站看热闹。

最后还是四娘这个临时客串的红娘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们别看了,倒是说句话啊!”

原本天不地不怕的黑丫头居然扭捏了。

小雷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我叫雷正刚今年22岁,无父无母。我之前当过兵,现在是红旗镇的邮递员,月工资是22元。”

小雷倒是实诚,一股脑都说了。

可能是穿了新衣服,黑丫头有点不太适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新鞋子,如果不是为了今天出门相亲,她恐怕都舍不得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