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市面上的正品毛线一斤是20元-30元,十分的昂贵。织一件毛衣光成本就得将近60元,普通的工人家庭都承受不起。

对于四娘来说150元是小钱,去年后期洗发水肥皂还有那二十坛酒,她就赚了将近一千元。后期分成四娘都没要,要不然分到的钱更多。每个月岳屿森都会准时把钱邮寄回来了,去年她当了几个月的老师,每个月都十几元,眼下她不去了,职位保留工资停发了。

四娘从包里其实是从百宝袋内拿出了150元钱递给马晓燕,马晓燕朝手指吐了一口唾沫,仔仔细细的数了两遍钱。

确认无误以后,将钱收起来,热情帮着四娘上秤打包将毛线装入袋子里。赚了钱,马晓燕觉得刚刚郁闷的心情都一扫而空,就连那个淘气包的儿子也顺眼了不少。

这回马晓燕也不藏了,直接对四娘说:“林同志,你要再有需要再来找我。”

马晓燕一路将四娘送到了家门口,眼见着四娘走远。然后关上了房门,下午她也不打算去上班了,她还在家里跟那个婆婆好好的掰扯掰扯。

四娘见四下无人,直接将装毛线大袋子收入百宝袋内。她可不想背着一大包毛线在街上引人注意。

刚走几步,四娘险些跟迎面走过来的人撞上。

“你不长眼睛啊!”

四娘听声音有点耳熟,眼前人黑瘦黑瘦,短发,眼睛贼亮。一身的男装,看着就像个小伙似的,但是他没有喉结。

反倒是对方一眼认出了四娘。

“我认识你,你是胜利大队的林知青林雨黛。”

四娘想起来,这位是去年自行车丢了以后,在半路过用拖拉机拉过她和小娥的那个黑丫头。

“你是黑丫头。”

黑丫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白牙。

“对,我就是黑丫头。”

相比自己名字,她宁愿旁人叫自己黑丫头。

四娘问:“你这是急匆匆准备去哪?”

黑丫头喜欢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虽然算上这次只见过两次面,但是她还是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