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莲花怒视着陈婆子道:“今个我把话撂下了,你休想从我大儿子这里拿走一斤粮食一分钱。”

陈婆子一脸的不甘心,她都要说动刘春草了,没想到这婆娘踹门而入,指着她的鼻子便开始骂。

“这都分家了,你管那么宽干什么?我生养我姑娘那么多年,她孝敬我是应该的。”

四娘险些笑出来,把压榨女儿叫孝顺,恐怕只有刘春草这种拎不清的女儿,才会任凭娘家压榨吸血吧!

张莲花拔高的声音。

“就算分家,我也是她婆婆。我就有权利管她。这是我们老岳家,不是你们老刘家。撒野你也得看看场合。”

刘春草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婆子可不管这些,她不能够白来这一趟。

“我可是春草的娘,她可是我的女儿,身上留着我的血。你赡养孝敬是她应尽的。”

张莲花真是打心眼里讨厌这个贪得无厌的亲家,她不禁觉得自个真的倒了八辈子的霉,遇到了这么个亲家。

“你不是有儿子吗?我就没有听过有儿子还让姑娘赡养孝敬的。”

张莲花嘲讽道。

陈萍可不管这些。

“这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儿子女儿一样孝敬父母的。再说我家福宝身子孱弱,干不了农活。当姐姐的接济一下弟弟怎么了。那可是她弟弟,打折骨头连着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