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她绝不会跟我走得那样亲近,还跟我一起养团子。
……
半夏被我鼓舞到,她去了药房:「我要研制一些迷情药、早泄药什么的,让她们用在男人身上,接客人的时候也可以少受点罪。唉,只是到时候找谁试药呢。」
她看向我,我后背瞬间绷紧了。
半夏让我帮她把这些药拿到监牢里,找一些十恶不赦的死刑犯试药。
有一次,我不小心吸入了一些药粉。
回去以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满目之间,竟然都是半夏的身影。
做了一整夜的荒唐梦。
醒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半夏的衣衫,上面污渍斑斑。
半夏探进来半个脑袋,脸红透了:「那个……那个,你昨日回来,揪着我的衣服不放,我就脱下来给你了。」
她支支吾吾的,话说不明白,我却听明白了。
那日以后,我们之间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后来,团子三岁生辰宴之前。
我俩喝了些酒,做了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一直到陆端砚找上门,我们的日子过得都不错。
陆端砚发了疯,在隔壁住下,甚至把我们之间的墙都打掉了。
半夏不让我跟他起冲突,私下跟我说:「他这个人一向有病,越是把他当回事儿,他越来劲,不要理他。」
她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全然不把陆端砚放在眼里,我稍稍安心。
「啊啊啊啊!我要来不及了!你怎么不喊我起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