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也对。
你说半夏窝囊吧,她也有勇敢的时候。
路上遇上男人打女人,她第一个冲上去帮那个被打的女人。
结果人家是夫妻,那个女人反过来把她打了一顿。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被抓得头发凌乱,窝窝囊囊地坐在地上抹眼泪。
我又是可怜她,又是可笑,「下次还敢不敢了?」
她闷闷地说了一句:「敢!」
「你看街坊邻居都不管,就应该知道是夫妻打架了。」我给她手上涂药,叹道,「人家夫妻一条心,你管这些闲事做什么。」
她倔强地说道:「反正要管,万一下一次,有的女子真的想脱离她丈夫的暴力呢?我只要管对一次,就能帮一个人。」
回去的路上。
她又嘱咐我:「这事儿你可别跟团子说啊,我怕她知道了,有样学样,回头也去多管闲事,被人家打。」
「你不希望团子像你这样……额,见义勇为?」我问她。
她别别扭扭地说道:「我这不是没有见义勇为成功吗?多窝囊。」
好吧,她也知道自己窝囊。
可我偏偏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窝囊的女人。
说她窝囊其实也不全对。
她心里是有一杆秤的。
有一次,她去青楼为人治病。
回来以后怒瞪着我:「男人都是畜生!」
我不敢说话。
她在房里闷了一个时辰,出来递给我一个苹果。
这是道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