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顾自地笑道:「看来是挺美的。」
这三年来,我长开了不少。
原先养在陆家,柔弱又娇美,走路都扶风摆柳的。
现在日日风吹日晒,眉眼舒展,多了点英气。
再无从前以色事人的风流妩媚。
霍战野盯着我半晌,憋出两个字:「极美。」
啧,比我还没文化。
我俩坐在庭院里喝酒,风吹来,微凉惬意。
团子的小木马搁在树下,藤球滚到了花坛里。
花坛里边的月季开得正好,风一吹,花枝摇摇摆摆地散开。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日子了。
霍战野跟我商量着宴请的名单。
我补充道:「别忘了请团子的那几个好朋友,单独给她们开一桌。」
「还是你想得周到。」霍战野又在笑。
我忍不住仔细看他。
我认识霍战野三年了,发现这个人特别喜欢笑。
他长得星眉剑目,笑起来爽朗而舒展,特别有感染力。
霍战野做事耐心仔细,待人宽和大方。
他对于我许多惊世骇俗的言论,就算当时不理解,也会好好琢磨。
我行医以来,屡屡受挫,他总是第一时间鼓励我,给我建议。
霍战野被我盯着看,脸红了些,低头饮酒。
许是酒意上头,霍战野有点兴致,拿出短笛随意吹奏。
我也有些醉醺醺的,站起来,和着他的曲子随意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