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成为锦州第一女医。
只是开了个药堂勉勉强强度日。
推行自己的医疗主张,很难。
先是让产妇们在生产前做瑜伽这一项,我就苦口婆心劝了又劝。
贵妇们觉得那些动作不雅观,是下贱女人才做的。
她们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得好,孩子普遍养得大,难产率很高。
平民女子大着肚子都得下地、做饭、洗衣,根本用不上锻炼。
还有让女人们注意卫生,每日烧热水清洗下体。
行房前,也要让男人清洗。
这个贵妇们倒是能够实现,毕竟动动嘴皮子就有人烧水。
唉,但是她们管不到男人。
平民女子就更难了,炭火都是要钱的,她们舍不得。
还有,卫生巾是个好东西啊!减少了多少妇科病。
可是古代没有。
大部分女人都是用草木灰裹着月经带,洗了用,用了洗。
我画出了卫生巾的样子,找到本地最好的绣娘研制出一批。
可惜成本高,只有贵妇人用得起。
还有最重要的,产后避孕。
我提出避孕套怎么制作的时候,差点被没打死!
古人十分看重繁衍生息,生孩子可是头等大事。
我悄悄给一个生了六个孩子,子宫脱垂的女性科普避孕套。
结果被她丈夫逮住,痛骂一顿。
「女人怎可因为一些病痛,就不去繁育后代!你这女大夫,我看是个妖邪!」
这事儿都惊动府衙了,派人把我抓去教育。